开国将帅中的“外语高手”：从朱德到洪水，那些鲜为人知的语言往事

提起开国将帅，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他们在战场上横刀立马、运筹帷幄的硬汉形象。但鲜为人知的是，这群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老革命中，还真有几位外语功底相当扎实的“洋文高手”。当年闹革命、搞建设，外语这门本事有时比一门炮还管用。本文就来说说元帅大将们与外国语较劲的往事。

故事要从上世纪初讲起。那时中国积贫积弱，一批批热血青年漂洋过海寻找救国真理，有的赴法国勤工俭学，有的到苏联学习。到了异国他乡，听不懂话、看不懂书，寸步难行，外语关就这样被现实硬生生逼了出来。

**元帅中的“外语担当”**

朱德早年远赴德国，硬是把德语啃了下来，不仅能日常交流，还能捧读德文军事典籍，底子相当扎实。刘伯承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，俄语功夫极深，翻译俄文军事著作洋洋洒洒，口语虽稍欠火候，阅读翻译能力却堪称一绝。陈毅在法国勤工俭学期间法语练得流利，后来出任外交部长，与外国人打交道张口就来，周恩来点将让他执掌外交部，语言天赋想必也加了不少分。聂荣臻同样在法国待过，法语在行，后又赴苏联学习，俄语也入了门。叶剑英学过英语和俄语，翻阅英文报刊不在话下，简单交谈也能应付。这五位元帅，可称元帅中的“外语担当”。其余彭德怀、林彪、贺龙、罗荣桓、徐向前几位基本不涉外语，但打仗的本事是另一本账。

**大将中的实用型外语人才**

十位大将中，许光达在苏联待得久，俄语说得读得，堪称精通；陈赓也赴苏联学习过，俄语底子虽不算深厚，简单交流和查阅资料尚能应付。十位大将里就这两位与外语沾边，比例不高，却都是实打实的实用型。

**少将中将里的“语言冠军”**

开国将帅中外语最“花哨”的，当数几位少将中将。洪水将军是越南人，在河内受过法式教育，越、法、英、俄四门语言轮番上阵，口头书面都拿得下，翻译工作干得漂亮，堪称将帅中的“语言冠军”。常乾坤是留苏航空专家，俄、英、日、德四门语言在手，啃起航空专业文献如饥似渴，理工科外文阅读能力十分强悍。黄远出身复旦外文科班，日、英、法、俄四门俱全，抗战时在前线直接用日语向敌人喊话，外交情报一把抓，可谓文武双全。

那个年代学外语可没有如今的便利条件，没手机没网络，连本像样的词典都稀罕，全凭一股韧劲死磕。这些人白天打仗、晚上啃书本，硬是把洋文嚼碎了咽进肚里。后来搞外交、搞军工、搞情报，这些语言底子全派上了大用场，关键时刻顶得上一个师。

结局颇有意思：这帮老帅老将当年学外语多半是为革命工作需要，谁也没想着靠这个出名。到了晚年，有人能跟外国专家直接对话，有人翻着外文资料搞研究，还有的在外交场合谈笑风生。一群拿枪杆子的人，愣是把笔杆子和嘴皮子也练得风生水起。洪水将军四国语言轮着转，搁现在就是“行走的翻译机”；黄远在前线用日语喊话，对面的日本兵怕是都得愣一愣——这八路哪儿请来的“外语老师”？

说到底，外语不过是工具，可这工具背后折射出的，是那一代人如饥似渴的学习劲头和放眼世界的胸襟。他们没把不懂外语当借口，也没把年纪大当挡箭牌，该学就学，该用就用。如今条件好了，学外语反倒有人叫苦连天，想想前辈们煤油灯下背单词的光景，或许值得深思：这学外语的劲头，是不是比外语本身更值得琢磨？